watched 5 episodes of “friends” in a row tonight, boy, it’s killing me now.
It’s funny that when I’m going to San Juan the following week, Ross took all his friends and Joey’s girlfriend, Charlie, who’s also a anthropologist to a conference in Barbados. It was not a fun get-away since it’s been raining each and [...]
我跟费城吧,开始的其实挺早,2004年六月几乎都是在那里渡过的。
然而就在这段有限的交往当中,首先我以偏概全对伊产生了误会,接下来是我故步自封自以为是,不愿花力气对伊有进一步的了解,伊也是敛于形而讷于言并不为自己辩解。因而自那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形同陌路了,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只跟aries去开了一次小会,在University city里出没了一下。
直到上周末想带老妈去哪儿玩好呢?才又想起近在咫尺的伊。
去之前因为没有抱太大希望,连计划也懒得列,只给曾经的土著xiaoy打了个电话咨询一下有什么可玩的,xiaoy搜肠刮肚也只想出”逛街“,心里更加使劲的鄙视了一下这个苍老刻板无聊邋遢的城市。
第二天一早开车去trenton火车站搭连接trenton与费城的SEPTA R7 ,凭着大胆的猜测选了估计比较接近市中心的一站--market east。在车站找到免费发放的地图(跟纽约地铁发的不能比,简陋许多)出了站运气很好的站在Market street上,这条街大约有点城市中轴线的意思,笔直地横贯东西亦且颇为繁华。沿着market向西不远就到了xiaoy推荐的唯一景点–city hall.
本city hall来头可不小,美国著名的《独立宣言》和宪章都是在这儿拟的,而这座楼本身也是世界上最高的石造建筑,都是建筑工人辛辛苦苦一砖一瓦建起来的,没掺 钢筋混凝土什么的。站在market street上远远望去city hall只在林立的高楼缝中露出一小脸,然而感觉不怒自威,威风凛凛。实实在在大块花岗岩、大理石垒起来的高楼果然气质上便与周遭建筑相去倍蓰。走近后再 加上100多米的高度差更觉得整幢楼仿佛拔地而起如泰山压顶般令人难以呼吸。不由突发奇想--何必把审讯厅建在楼里呢,就算在楼下搭个草台班子,把犯罪分 子领来一站,让他抬头对着city hall,保证从实招来供认不讳。
走近的同时也看清此楼原来被严重纹身,就没哪个窗口哪块空墙是悠然自得的,只要是100cm×100cm以 上的面积,无不饰以浮雕图案。整栋楼的外墙要是人口普查一下没一百也有八十,而且这些浮雕像姿态各异又皆线条柔和栩栩如生,恐怕每尊都是上品而且都含有某 种寓意。以我有限的建筑常识来看,此建筑当属巴洛克风格,而此楼的设计者估计又将巴洛克繁复的装饰风格发挥到了极致,“雕梁画栋勾心斗角 ”亦不足以形容其富丽精巧,而作为一个普通观光客,瞠目结舌之余也替city hall 同学感到“够累赘的”。整个city hall类似四合院结构,中央围起一个大约两三千平米的天井。北楼中部高耸的塔楼上,宾州创始人William Penn 的铜像风雨无阻日夜不息地俯视着这个他一手建成的城市。 平时大概内部还是定期对游人开放,每天会有导游带队解说,可惜我们去的时候正值整体修缮,只在楼下瞻仰一番便罢。
从city hall西面出来,一个小广场之外便是摩天大楼夹道相迎,恍惚间竟有些时空错乱,仿佛到了芝加哥。回来查了一下发现原来这些建筑也还有些来头呢。本来费城有条不成文的“绅士合约”--城里任何建筑不得高过city hall。但1983年三个街区外的One liberty place开 门大吉,竟整整比city hall高出一百二十多米去,此后还有Two liberty place和其他一些大楼相继建成,city hall楼顶的William Penn彻底失去了往日傲视全城的光彩。而有趣的是自从绅士合约被打破之后,费城原本挺风光的棒球、篮球等major-league的队伍便一蹶不振,再 也没有赢过任何全国比赛的冠军。这个也因而被称为”Billy Penn的诅咒” (Billy是William的昵称)。
西北方是”love statue square”,小广场中央悠悠然立着一尊“love”塑像,第一次看到这尊塑像是在Upenn的校园里,当时还以为是他们学校一景呢,在这里看到不由有点惊讶。调查之后才明白原来竟然是费城的象征,”Philadelphia”源于希腊语,意思是”兄弟之爱”。雕像后面是一株巨大的喷泉,莫非是象征这爱意喷薄而出源源不绝么?
广场旁边便是由Cityhall一路向西北经Logan Square直到费城艺术博物馆的Benjamin Franklin Parkway。 (顺便插一句,费城人民无比爱戴他们历史上这位名人,城里随处可见他的纪念雕像,以他名字命名的博物馆、街道等等。)这条Parkway周围的建筑都老老 实实地遵守绅士合约,加上街道本身相当宽,因而视野非常开阔。有意思的是世界各国的国旗居然沿街按首字母顺序排开,在风中猎猎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 联合国呢。我们没有计算到底有多少国旗参与了这个阵列,但看样子恐怕是世界各国无一遗漏了,连梵蒂冈这样一不小心就会出国的国家也参与其中(当然,人家名声大)。
Logan Square非常的大气优雅,当中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喷水池,三尊青铜雕像成奔驰标志状半躺于池内,大约也是有些年头的了。其中两尊男像一尊女像,均体态结 实丰润,神态惬意优雅,每尊人像双手绕到脑后握住一只鹅或鱼的青铜像,使其做“曲项向天歌”状,水柱便由这些可怜的鱼或者鹅口中喷向池中。每尊人像的反向 延长线两侧,接近水池边缘的地方还各有一只青蛙和一只乌龟雕像,向水池中央喷出水柱。整体设计无比对称,充分利用弧线塑造出一种优美和谐的美感。水池边约 宽5米的环带全部铺以细砂,外围摆放着几条公园里常见的双人靠背椅,即便在费城这样一座历史悠久的老城里(当然只是相对于美国其它城市),亦显得古意盎 然、风情无限。
费城最著名的当然不是这些,Indenpendence Hall, Liberty Bell还有旧城里的一些古迹等等 ,无不吸引着众多的游客,然而Scorp的毛病就是对这些地方提不起兴致,而且当天去得晚了,Indenpendence Hall地参观券已经发放完毕(我们主要想去看看下午三点多那个钟楼的顶到底指着哪块砖。因而介绍完给我们此行带来惊喜的Logan Square便不再涉及其他景点了,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查查Wiki,里边介绍得很全。
还想提一句的是费城的城市建设非常贴心,尤其是对外地游客。人行道每隔大约100米便会有悬于路边的城市地图,详细注出哪里是消费区,哪里是旧城 [...]
这是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教授,这两年微生物学界的风云人物邦妮·巴斯勒今年四月在《细胞》杂志和哈佛的一名教授合发的Review的题目,对她科研课题的描述可谓精妙妥帖,我实在没办法翻译的形神兼备,只好直接引用了。
人类交流的方式可谓多种多样,从语言、文字、表情、肢体动作到音乐、绘画、雕塑无不可以作为传递信息、表达感情的载体,动物也多有声音、动作可以借助,即便小到昆虫,也有蚂蚁的触角和蜜蜂的舞蹈。那么再进一步那?细菌之间有没有这样的交流呢?
自三百年前虎克在显微镜里观察到微生物以来,人们,甚至科学家们都一直认为这些低等生物只是生活在“自己”这个个体的世界里,寂寂无闻的川流不息生老病死,彼此之间从出生到凋亡不曾交换过只言片语。直到五十多年以前,人们才惊讶的发现原来并不是这么回事。
细菌并不沉默寡言这一点,是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由两位科学家在各自的科研中分别发现的。
其中一位科学家托马斯在一九六五年发现Streptococcus pneumoniae能够进入一种“基因竞争”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细菌能够摄取DNA分子并进行基因转换。它们是否进入这一状态由某种细胞外的物质控 制, 而这种关键性的物质恰恰是由这种细菌自身合成的。也就是说,当某个细菌或某些细菌想进入“基因竞争”状态,只要释放出这种物质跟大家打个招呼,大家也会纷 纷跟上。
另一位科学家哈斯汀则在一九七零年发现两种水生细菌Vibrio fischeri 和Vibrio Harveyi在人口密度高的情况下会发光,而人口密度低时不会。可是如果从高人口密度的菌群中采取无细胞的培养液,也就是把细胞过滤掉从而取得曾有大群 细菌战斗和生活过的培养液,再将这种无细胞的营养液加入低人口密度的菌群中,低人口密度的菌群同样会发光!
这两个重要发现同时提出了细菌之间彼此交流的可能性–某些细菌有可能通过生产、释放某种信号并对其进行检测、清除,从而与整个菌群中的其他个体保持联系 和行为的一致性。但这之后的二十年,科学家们仍然认为这是只存在于少数几个菌种的少数派行为, 直到最近才证明这是整个细胞王国共通的行为,无论多小多低等的生物,也有这种同进退共祸福的义气。而这种行为也被正式冠名为“Quorum sensing”,翻译起来有点难度,直译为“法定人数感测”不免傻气,意译为“ 点算人头”比较接近可又上不得台面。只好还是用英文了。
那么quorum sensing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它是指在细菌不断分裂,菌群发展壮大的过程中,它们会分泌出某种信号分子并释放到生长的介质中,介质中的这种信号分子的数量便与细胞数目呈正比增长。当其 浓度达到某一限度时,其中生长的细菌们便可以检测到该分子,因而整个菌群同时意识到“我们够人数了”,于是同步的进行某种改变以进行可持续发展。
巴斯勒的研究结果揭示 这一貌似简单的过程中其实大有学问,比如每种细菌都通过利用不同于其他菌群的信号分子而保有自己的方言,同时他们也使用相同的分子作为世界语。有些信号分 子疏水性很强需要“专车”接送,而一些坏心眼的细菌便在专车里埋伏些对本族群无害的毒素暗杀身边的其他细菌。有些细菌甚至还通过这种方法与它们的宿主打交 道!
不久前和实验室的帅哥一起去听一个研究肺结核病菌的牛人做的报告,回来的路上他很有点沮丧的跟我说:“我一直很羡慕那些可以研究真正的病菌的人,感 觉那样的工作比较有现实意义,像我们这样一天到晚对着大肠杆菌,仿佛永远也没可能做什么实事。” 我倒认为其实科学这东西本来就不是实用性的,又不是木匠活儿,学了手艺能打 个凳儿显本事。有些领域固然更接近实用,更有“造福人类”的可能一些,然而眼下我们、甚至整个科学界对于我们存在的世界所知这样有限,面对的是广阔无垠的 可能性,每一点探索、每一步前进都可能带来惊喜。就像关于细胞交流的研究,一开始谁能预料到这将会带来制造抗菌药的新思路呢?
虽然只有三个作者、六篇文章,很多地方有待改进,但无论如何终于没有光说不练,还是实实在在的迈出了第一步!
多亏了aries和stone,aries今晚足足从7点多忙活到半夜快两点,不厌其烦的倾听我的各种要求并一一实现,还在之前的两天里在我的高频骚扰下写出两篇颇为有趣的稿子,这种非人的待遇地球上大概很难有第二个人能不愠不火、毫无怨言的忍受了。Stone爬了一天山回来还很高效的介绍了牛人Sandy并且写了发刊感言。最重要的是stone和aries写的文章都非常有趣,语言生动活泼,完全light up了整个杂志,相比之下我的就只能靠字数多来安慰一下自己了。
无论如何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表扬一下~
昨天Aries问我threonine的中文名*是啥,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只好沮丧的承认不记得了。Aries不无得意的说“是xie氨酸吧?就是 绞丝旁加一个仓颉的颉”。scorp虽然心里有点佩服,但嘴上不肯服软,很鄙视地说:“不就是陈颉(我们一个本科同学)的颉么?还要说‘仓颉’,好显得自 己有文化么?” Aries很委屈的答道:“我怎么知道陈颉是这个颉,我们班那么多jie,还每个jie字都不一样。” Scorp一时语塞,aries自顾自的接着说道:“还是我宝贝的‘洁’字最好写。” Scorp为了表示自己绝不是偷懒或者没文化才用这个洁字,立刻不服气的答道:“我妈说我生下来从出医院三天开始就每天都洗澡!” 本来觉得这个“洁”字颇有典故,正沾沾自喜呢,aries居然想都不想的顺口接道:“那你要是出院一天就洗澡,岂不是要只一点水的‘jie’字?”
scorp…..
*scorp按,后来查了一下threonine是叫苏氨酸,valine才是缬氨酸,两个人都挺土的。
今儿遛弯溜着溜着转她家去了,差点没给我乐死,笑得肚子疼。
忙活了半天终于敲定了下个月去San Juan, Puerto rico度假一周。
开始补课+好好干活
老妈今天给做牛肉拉面吃,正煮着汤醒着面呢,那个香啊,馋虫子集体出动了。
终于开始认真考虑出去玩的计划,查着查着不由自主就又查到加勒比的package去了,暑假真是黄金啊,各大cruise line都在打着降价的旗号抢钱,看中的航程要么就是冬天才开,要么就是贵的不行,九月份去至少能省4成。sigh
现在盯上了一个迈阿密出发的7日游,全部死花销包括机票三个人要差不多三千六百六,虽然平时一副挥金如土的架势,可等要动真格儿的了又不禁有点牙痛。
half moon cay,San Juan, Virgin island,蠢蠢欲动中~